她母亲…割腕了?
阮小沫怔住,感觉一瞬间自己心跳的快要停止了似的。
可是上一次,母亲那边也是说,旧疾复发,在医院抢救…
她抿了抿唇,“割腕了?没有送去医院吗?”
佣人的声音听上去不像作假,着急得不得了,“没有,先生发现得早,连忙叫医生来包扎止血住了!”
阮小沫这才松了口气,没有再犹豫地道:“好,我回来看看。”
佣人既然敢提到她父亲,那就说明她父亲应该是在家的。
按现在父母的情况来说,如果母亲真有什么事,父亲不可能再抛下她去公司的。
阮小沫喊来佣人,吩咐备车,并且在佣人问道是否允许产科医生随行和保镖随行的时候,没有再拒绝。
这次去,人多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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