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叹息一声:“妈…您这又是何必呢?”
她的视线落在母亲的手腕上,纤细的手腕被绷带紧紧地包裹着,但依旧还有一点血丝渗出来,足以见得,割腕的时候,伤口有多深,血流得,该有多汹涌。
她心口一滞,难受的情绪涌了上来。
巫贞怡脸色苍白,是失血过多后的模样。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巫贞怡才缓缓开口,“你来做什么?你不是不听妈妈的话吗?还在乎妈妈的死活?”
阮小沫听着这话,拿着包的手几乎要把包捏坏了。
“妈妈,我没有不听您的话…”
她想要解释,可是巫贞怡根本不打算听。
“没有?我让你跟那个不合适的男人离婚分手,你做了吗?”
“…妈,这件事您答应过我一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