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来摸鱼的
白心宛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地撩了一下耳畔的头发,又低头盯了下自己的脚尖,才说出来意。
“是这样的,昨天罗莎琳德阿姨不是很生气吗?”
阮小沫点点头,不用想也知道,那位性子高傲的夫人,多半是被后来的那个电话气得不行。
但那种情况下,她也是欲哭无泪。
靳烈风的性格和他母亲的性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尤其是在昨天发生了那种事,而罗莎琳德袖手旁观之后,靳烈风对他母亲的意见,必然是更大了,不然也不会将她手机里的号码直接拖黑了。
所以,这对母子现在是一撞在一起,必然会闹得不可开交。
白心宛苦笑了下,“所以,她说,让我来教你礼仪。”
阮小沫:“啊?”
白心宛连忙挥了挥手,“不是真的教不是真的教,她是这么说的,但我没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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