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对她做什么,怎么突然就这么着急地要在车上,让她脱掉衣服了?!
男人嗤笑一声,视线在她身上游走着,嗓音低沉诱惑,“我要干什么?阮小沫,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他语气里的那种暗示,未免太过明显,让阮小沫的结巴程度顿时又升级了。
她本来以为这阵子因为才脱离危险,紧接着又是墨修泽的死讯,再加上这阵子他之前在公司堆积
的工作让他忙得不行,她又隔三差五要应付罗莎琳德。
所以,两人之间的危险小火苗,已经不那么容易燃起来了。
可谁知道,现在,这男人竟然在车上,就对她提出这样大胆而毫无羞耻心的要求!
这男人…脸皮实在太厚了!
“你、你、你、你靳烈风!这是车上!”阮小沫更加抓紧了自己领口的浴袍,整个人贴着沙发座椅的靠背,往后缩着,“就算我们领、领、领证了,也不能说明你、你、你可以不看场合乱来!!!”
她脸色被靳烈风这个要求羞得通红,一张小脸上,明亮的杏眸警惕地注视着他,就像是某种小动物一样,戒备着他的接近。
乌黑的头发湿润地贴着她白皙的脸颊,脸上的妆早就七零八落地几乎被水池里的水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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