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庆幸,巫贞怡女士。”靳烈风叫她的名字时,带着轻蔑而讽刺的语气,“你的计划,还没有成功,否则…”
他弯下身,顿了顿,才轻描淡写地道:“这里,所有的人,都会为我的孩子陪葬,包括——”
靳烈风的声音越发地阴鸷,“包括你在内!”
等靳烈风直起身子的时候,巫贞怡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不是因为她镇静,而是因为她已经手软脚软,连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靳烈风背对着她,示意自己的保镖:“松开,把她带回去!”
手术台上的阮小沫,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眠中。
一阵麻醉剂,足够瓦解她所有的抵抗能力。
要不是靳烈风来得及时,她此刻,应该已经被解开那些绑住她的东西,换上手术服,进入拿掉孩子的手术流程了。
“嘭咚!”
刚才被齐峰拿枪指着的护士终于被吓得站不稳,猛地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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