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抿了抿唇,没有抬起头看靳烈风。
“对,靳烈风,我母亲的死活,不管你的事,可是…”
她的声音里,充斥着无奈。
“可是,这关我的事。”
靳烈风不说话了,只死死瞪着她,下颔线绷得死紧。
阮小沫试图从他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他的手掌像是铁做的一样,紧紧地桎梏住了她,她根本挣脱不开。
于是,她也不再做挣扎,任由他攥着。
“靳烈风,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好到在任何危难面前,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是保护我。”
往事一幕幕涌上来,他为她做过的每一件事,每一次经历的磨难,回想起来,就像是刻在脑海里一样深刻。
他本来无情又残忍,可偏偏对她,好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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