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
阮小沫真是无奈了,没有人会想带着自己丈夫咬过的牙印去见朋友吧?
“你、你能不能松开!”
“不松!”
“靳烈风!”
“不松!”
靳烈风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把她扑倒在欧式大床上,压得阮小沫动弹不得。
她越说不让他咬,他就越是要找着没咬过的皮肤,给她咬出一个又一个的牙印。
他就是不高兴了。
他就是吃她朋友的醋了,怎么了?!
跟她约会她都不积极,见别人就这么开心积极的,他还不能不高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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