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最后还是选了一根长长的纱巾,将脖子包裹了起来。
没办法,谁让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已经把她整个脖子都“标记”上了。
总不能光着脖子去见项德美吧?
阮小沫坐在车里,不自在地隔着纱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吗?
把她脖子当成骨头一样,给磨了那么多牙印!
她真是服了!
后来要不是齐助理打电话来催了好几次,她都要怀疑靳烈风今天大概是不打算离开帝宫,去KW了。
他要是不去KW,那就意味着,不见得会放她…或者说是放她一个人去见项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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