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两颗、三颗…
扣子松开,从鲜明的喉结往下,锁骨、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人鱼线…
阮小沫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知道自己该移开视线的,但是眼前的画面,就像是美术课上用以练习人体的石膏像一样完美。
靳烈风像是世界一流的雕塑大师,用尽一生的心力,精心雕琢每一个部分而产生的完美作品。
隔了好半天,阮小沫才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撇开脑袋,语气很心虚地问:“靳烈风…你、你干什么?你不会…不会打算继续吧?”
不然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做什么?
迎接她的,是对方冷哼一声,那语调,仿佛是早就发现她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一会儿了。
阮小沫更加心虚地咽了咽唾沫。
然而,接下来,床铺上的压力却是一松。
阮小沫疑惑地回头,就看到男人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顺手把脱下来的衬衫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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