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只是因为冷血而冷漠。
“少夫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少爷的选择,是逼不得已,您也许希望孩子能够活下来,可少爷也不想失去小少爷…”
詹妮弗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这场悲剧里,您不是唯一的受害者,也不是唯一痛苦的人。”
靳烈风承受的,也许更甚。
她尚且可以把所有的悲痛外放,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痛哭、来婴儿房怀念宝宝。
可他呢?
所有的痛苦,他都必须咽在肚子里,表面上,还必须镇定自若,有条不紊地处理所有的事情。
比其她暴露在空气下的伤痛,他则是把所有承受的一切,都藏了起来。
阮小沫转过身,仰望着靳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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