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只有她
那还要怎样啊?
阮小沫低头看着自己穿着软底拖鞋的脚尖,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怀孕之后,她就很容易想东想西的。
也许是关在帝宫太闲了。
也许是像詹妮弗说的,孕期影响激素的一些表现。
可是这样的她,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无理取闹的撒泼的。
“你吃白心宛的醋,我本来应该是很高兴的,可是今天的事,我怎么可能高兴。”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显然是要好好责骂她一顿的开场。
阮小沫纠结地捏了捏自己的衣摆,准备出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
今天的事,确实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撒泼吵架,靳烈风要责骂她,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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