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妻子孕期出轨的男人,算什么男人?”靳烈风终于肯松开她,自上而下地睥睨着她:“只知道遵循本能享乐的畜生罢了,阮小沫,你觉得你男人是这样的?”
阮小沫对上他的视线,心虚地咽了咽唾沫,把一句以前她真骂过他是种马的话给吞了下去。
她拨浪鼓似的摇头:“没有没有,绝对不是!”
“你的眼神在说是!”
“真不是!”
“你撒谎!”
阮小沫心好累,这男人能不能这么能一眼看穿她心里隐藏的内容。
“谁、谁让你以前总是那么…那么、所以我才会误解的啊!”她小声嘟囔着,郁闷死了。
她怀孕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能消耗完她的每一丝力气。
现在让她觉得他可以克制住,甚至连一点偷腥的念头都没有,这本来就很难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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