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以为她不会出现,那刚才出现在门口的人,应该是谁?
白心宛。
初了白心宛,不会有别人。
靳烈风脸上的神情沉了下去。
“阮小沫,你是在质问我吗?你在质问我什么?”他深紫色的眸子逐渐冷却,有些烦躁地胡乱揉了一把自己的短发。
阮小沫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看上去风平浪静,心底却有着一股委屈的感觉,忽然涌了上来。
“靳烈风,你知道我在问什么。”鼻尖酸楚,她用力压下这种感觉,倔强地平静道:“你这是嫌我在质问你了?你感到不爽了,是吗?高高在上的靳大总裁?”
这些话,阮小沫也不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
换做平日,她肯定不会想到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用词。
可现在,她心里委屈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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