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看向那个叫克罗夫茨的中年男人。
“所以,当时他查到的人…是你?”阮小沫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是你在他的房间里放的那些东
西?又是你把我带进去的?!”
克罗夫茨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里,就像是皮笑肉不笑,浮于表面的礼貌而已。
“没错,阮小姐。”他丝毫不觉得自己那样做,有什么不对似的,“毕竟您醉成那样,我不扶着您,放您进去,您恐怕也走不进那间房。”
阮小沫的脸色彻底失了血色。
她缓缓看向自己的母亲。
不,也许…她应该说,是那个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女儿的女人。
那个女人自己的孩子,在车祸中失去了,就把她从她自己的亲生母亲身边偷走。
这么多年,还一直拿她当做挽回丈夫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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