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阮小沫,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孩子过。”她继续道:“我的孩子,只有一个,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阮小沫眼底的光,那不明显的光,像是熄灭的烛火一样,随着她的答案出口,倏然消失了。
从没有过。
她的母亲,她当做母亲喊了二十多年妈妈的人,从来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过…
本来,她以为自己只是没有父爱而已。
现在,她知道了,她其实连真正属于母亲的关爱,也没有得到过!
没人爱她,没人关心她,没人想要她。
她的妈妈,也只是想要利用她而已。
在巫贞怡眼里,她和吃饭用的筷子、裁剪用的剪刀,没有任何区别。
阮小沫终于哭了出来。
痛苦抵着她的喉咙,压着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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