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她都是实实在在地把他们两当成了自己的父母。
现在这两个人,分别前后死在她的面前。
她做不到冷漠以对。
低下头去,心头的难过没有办法掩饰。
情绪上的痛苦,就像是平静过后的海啸,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从今往后,她没有家,也没有父母了。
她也不是阮小沫,而是巫贞怡腹中孩子的一个代替品——
哦不,连代替品都不是。
她只是巫贞怡的一个利用工具。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阮小沫定定盯着水泥灰的地板,依稀看到眼泪一滴一滴地打湿了地面。
如果,只说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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