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薄唇抿成一线,似乎是丝毫没有开口回答她的话的意思。
靳烈风…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是他说的么?
厌烦了她,要不是她身体和精神不好,他会直接和她离婚。
现在,为什么又在她问办理离婚手续的沉默了?
他不是应该松一口气,终于把她给甩掉了吗?
白心宛看看靳烈风,又看看阮小沫,小心地开口:“小沫,要不——”
“明天。”男人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在房间里响起。
这道声音,如同一只利箭,精准无误地扎进了阮小沫的心脏。
瞬间,血流如注。
阮小沫平静地看向他,尽力忽略自己心口的疼痛,维持着眼下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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