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眼睛,同样的颜色。
他和阮小沫的孩子,她去帝宫的时候,逗过,也抱过,她知道那个孩子和靳烈风有多相似。
更何况。
那个孩子,是因为他选了阮小沫,才会死的。
“可是她不能理解一下你吗?!”白心宛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小沫她不是那么胡搅蛮缠的人啊!”
靳烈风勾了勾唇角,面上明明是笑,看在白心宛眼里,却越发地难受。
“理解是理智的,感情是不受控制的。”他盯着窗户外,声音淡漠得像是从远处飘来的一样,“她越是明白、越是不怪我,就会越难面对我,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被自己的感情和理智撕成两半。”
待在他身边,对阮小沫而言,就是痛苦。
孩子的死,是他们之间永远过不去的鸿沟。
即使他避着她,也不能名正言顺地避着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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