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刚开始还能耐心地住着,越到后面就越是烦躁。
她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即使深层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但表面上伤口已经不那么狰狞了,每隔一段时间按时去医院换药也没问题。
可是每每她问到医生,医生总是建议她再留在帝宫修养和观察一段时间。
这让她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本来留下,就不是她的本意,现在一周过去了,她没有见到靳烈风,也没有机会向他提出离开。
难道接下来的一两个月里,她都要留在这里吗?
阮小沫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窗外逐渐昏暗的天色。
公司那边,她请了假,公司领导知道她受伤的事,也很大方地给她批了假。
但这样天天被动地待在帝宫里养伤,也不是办法。
靳烈风像是这一周,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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