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侍琴侍画喊“姑爷”,此人就是云迟的夫君了,夫妻二人见面都不话的吗?
晋苍陵把云迟的所有气息都吞了,带着薄茧的大手也探进了她的衣领。
云迟并没有阻止他。
不过是稍作安抚罢了,反正在这马车里他又不能真的做什么事。
的确只是尝一点甜头。
他还要指路。
木野在外面赶着马车也是为难得很。
帝君来接帝后了,那就是该指路了,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只能让马车慢些再慢些,就在这街上慢吞吞地往前挪动。
“驾!”
后面突然有一驾马车疾疾赶了上来,车夫扯着声音大声喊道:“喂!前面的马车,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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