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便是一股森森寒风直扑面而来。
眼前是真正一座殿。
高高的穹顶,一座供桌,供桌上摆着很多供品,阵列一般,以各种匣子摆着,一眼望去至少得有二三十个。
那匣子有的盖着有的打开着盖子,琳琅满目,乍一看还看不出来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们离供桌至少还有二三十米,前面是一个人工的浅浅的冰池,冰池里寒烟袅袅,渗着寒气,中间有一道只容一人通过的冰雕曲桥,从他们的脚下通到供桌前面。
那供桌上摆着的不知道是何方神仙,看着长须灰白,白袍宽袖,敛着眼,嘴角却有一丝勾起,不太像是慈眉善目的神佛。
在那供桌之后石壁上凿出了无数的洞槽,看起来每一格槽里都放着一个匣子。
望过去当真就是密密麻麻的,全是匣子。
要弄来这么多的匣子都不简单啊。
看到眼前这一幕,随波和逐流都已经是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
云迟却感觉到晋苍陵体内的寒毒已经疯狂地想要冲破压制爆发出来。他的脸色都已经开始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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