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的声音嘎然而止。
她的目光从晋苍陵身上再次移到了这副棺材上,满脸震惊。
晋苍陵要是不指出来,她还当真一时没有想起来。
她小时候一直就是在一座墓里生活的。
“可......那是一座很大很大的墓,不是这么一具棺材。”云迟抚额,她也有些茫然了。
“所以,万一只是有关联呢?”晋苍陵说道:“你知道,你的异血脉与我的寒毒一般極待破解,此事也十分重要。”
云迟听了这话很想他一声。
他的寒毒攸关他的性命,她的异血脉——
最多就是他不能放纵自己与她这样那样,不能生孩子而已,怎么就一样重要了?
这个男人的脑子只怕是把那种事情放到了与性命一般重要的位置了吧?
一天不那什么,他会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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