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可能等一下他还会继续,她又觉得浑身冰冷如坠深渊。
侍候城主的女人,活得最久的一个才活了四十天,最短的一个,两天就了无生息地被抬出去了。
侍女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可是刚刚城主欺身过来的那一刻,她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
可她逃不掉。
城主伸手抚了抚这只火红的鸟,在它的头上轻拍一下。
咕咕。
这只鸟又再次叫了几声。
“找到你的食物了吗”
城主的声音竟然意外地好听,磁性而温柔,与他魁梧的身形完全配搭不上。
“在哪个方向”
咕咕咕。
“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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