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苍陵不太喜欢说话,只是说出了这么一个字。
云迟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说,他碰到只是有点儿温度?
暖玉的感觉?
而她只是觉得温润。
其他人都是有些惊惧地看着她手里的那块令牌,碰是不敢碰了。
怪不得他们要把这块令牌放到这样的紫檀木盒子里。
这不是谁都能够碰触的。
“老夫看着这盒子和这令牌有点眼熟,就是一时想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诸葛长空沉吟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云迟看着他:“值钱吗?”
诸葛长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