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却笑了笑,“只怕有时候是命运推着走,根本就没有自己选择的机会。”
“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你不是向来无法无天的吗?”晋苍陵替她仔细洗净了手,拿布擦干了,又把她的手捧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看。
云迟知道他是要检查看她的手伤了没有,会不会有附骨甲虫留下的伤,所以也没有把手抽回来,只任他连每一个指甲缝都检查了。
“我什么时候无法无天了?”
“在你说要去尝别的男人的时候。”晋苍陵说着,低下头去,带着一丝狠意,吻上了她的唇。
那样的话都能够说出来,难道不是无法无天吗?
“啾!”
风雨声里,云迟却突然听到了云啄啄的叫声,她立即就想要自这个吻中抽身而出。
但是人未动,却已经被晋苍陵按住了。
“是那蠢鸟重要,还是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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