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更没有那么善良,非得带着一个肖想着自己男人,时不时要扑进自己男人怀抱的女人上路。
“师兄!”
谢盈心第三次喊出师兄二字就显得熟练多了。
但是任她叫得再哀怨晋苍陵也没有理会她。
等到他们一人分了一小碗的山鼠汤喝了,又吃了几个柿子,勉强觉得胃里有了东西,便都进了营帐休息了。
霜儿怕谢盈心乱来,这一晚是跟着她睡一个帐篷的,而且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熟睡。
但是这一晚上谢盈心却睡得很沉,压根就没有醒来过一次。
第二天早晨,云迟和晋苍陵从营帐出来,睁眼便看到了在他们对面站着的谢盈心。
她已经换上了霜儿的衣服,只不过她比霜儿要纤瘦许多,霜儿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让她看起来比昨天穿的那一套合身而单薄的裙子少了几分诱惑,现在看着倒像是有些发育不良的样子。
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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