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初初歇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氛却还浓着。
晋苍陵将自己的披风拉起,盖住了自己怀里女人如白玉雕就一般的香肩,听着她还未平息的轻喘,忍不住凑近过去,在她的颈窝处吻了一下。
他们还是负距离,他这么一动,云迟便感觉到了,不由得颤了一下。
她声音微沙,带着一种挠得人耳朵发痒的诱惑,“晋苍陵,你不许动了,说好听是庆贺一下破阶,你这是要把我刚修起来的修为生生给折磨倒退吗?”
她这说法倒是有趣。
晋苍陵低声笑了起来。
“只是让你没了体力罢了,损不了你的内力。”
不过,她这么说,是表扬他刚才的那几次很是强悍吗?
这话他爱听。
一个月了,她当真是全身心都投入了练功,竹屋在此,她连让他亲近一回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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