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明显还有人,呼吸微重,气息浑浊,想必是伤患。
云迟没有多问,跟着她进了后院。
一进后院,她抬头一看,便看到了栖在院子里一株枣子树的云啄啄。
云迟斜了一眼收回目光,已经看到了在角落的一个木圈里的几只雪白的兔子。
那些兔子看起来的确是漂亮得很,通身毛发雪白,竟然还微微泛着淡粉,不是普通的白色。
这种雪兔子不是哪里都有的,也算是难得。
不过在这种盛产雪兔的地方,要猎到几只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所以雪兔子虽然漂亮,却也未必能够卖出极高的价。
一般也就是姑娘家缝条围脖,手套,袖口。
可这边城里大家日子都过得一般,那些家里条件可以的,该买的都已经买了,这东西可以用好久,没有太多闲钱的话不会再买。
所以这个雪兔毛在这里已经算是饱和了,除非运到别处去卖,那还能卖个高价的,可是他们家男人都伤倒在床上了,她一个久病的妇人也没有办法出去跟那些货贩子谈,拿去了他们会把价压得极低,还换不回来她男人的伤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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