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云迟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在跟她开玩笑,但即使是开玩笑,她所说的话也让她有点儿害怕。
一个绝美如此的女人,笑盈盈地说要把人砍成十八段......
“二皇子登基之后就不准别人提起皇太女了,所以这么多年来,凤雅人几乎都忘了当年还曾有一位皇太女。”
“惠王也不提么?”
“我母后说,惠王与惠王妃婚后感情极好,夫妻很是恩爱,从来没有提过半句皇太女。母后说,惠王她也见过一面,看不出来那样的男人竟然会是那么狠心绝情。”
“那么,凤雅的太上皇和太后呢?”
“太上皇和太后不是在凤雅的北境行宫住着吗?我母后说,二皇子是因为要让天下知道他是个仁帝,所以没有杀了太上皇和太后,甚至,他的母妃都只是太妃,还是任由头上压着一个太后。”
云迟冷笑。
太上皇,太后什么的,也不过是一个虚名。
比起相当于被囚禁在天寒地冻的行宫中的太后来说,在皇宫里锦衣玉食一呼百应的太妃更是自在又有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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