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叔:“”
他能不猜吗?
来到这个墓室,其实也是那只鸟带的路。
云迟一直叫它蠢鸟,锦枫说它叫云啄啄。
之前的墓道走了一段之后就有了分岔口,三条分岔口一模一样,他的罗盘都测不出来到底应该走哪一条,而云迟想也不想地就跟上了那只鸟。
现在这只鸟正栖在她的肩膀上。
不知道为什么,柴叔总觉得这只鸟现在的神情跟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蠢鸟,下去找药,应该是黑色的药丸,臭的。”
听到了云迟的话,柴叔眼睛一睁,“云姑娘,你该不会就让这只鸟去找黑丹吧?”它能找到吗?
一只鸟再有灵性,也不可能听话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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