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纤细白皙的手,垫开了石头。
“无生断魂,莫非是说,擅自采无生草,会死?”他声音低沉地说道。
那洼浅水上飘起来的不是水烟雾气,而是极煞寒烟吧。
只要一接近无生草,就会被这寒烟入侵。
也许,他要命丧在这里?
镇陵王已经觉得身体里的冰寒越来越重,冷可彻骨,他的意识也渐渐有些模糊。
“皇帝如果知道,他养了二十多年的贡品将死在这里,估计不等那个诅咒成真,就得早早被气得吐血身亡”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云迟,”他是不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若是本王起不来了,你得把本王带出去,把本王葬在京城郊外长安山。”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长安山三个字她几乎听不清楚。
“皇子不是应该进皇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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