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满腔的霜气了吧?
“入喉了。”镇陵王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冻僵,一句简短的话都要分成两截说完。
刚才倒下时,他只来得及搂住她的腰,结果现在他的手僵了,还搂在她腰上,让她无法挣开。
寒气入喉是什么鬼。
云迟有些气急败坏。
“我就说你不该进来,你又担心我私吞了无生草,非要跟进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在外面,一样冷。”他想解释,“怕里面,有危险。”
云迟把他的话消化了,“你是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也受不了这种寒气?而且还担心我一个人进来有危险?你的意思是,你进来还是为了保护我的?”说到最后这一句,她的嘲讽那么明显。
到底是谁保护谁啊。
镇陵王听着她的嘲讽心里又是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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