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她肯定了,这一定就是净髓伐骨的结果。
这么想起来,镇陵王真是亏大发了。
让她得了这么神奇的好处,那玉匣里的东西还进了她身体里,他是什么都没得到啊。
不过,也有可能与那东西也有关。
云迟忍不住反手隔着衣衫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东西射进的部位,但是后背平平滑滑的,不痛不痒,实在是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
算了,现在想它也没有用。
云迟是乐天派,想得开,桥到船头自然直呗,就算不直,她也能给它拗直了。
“这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锦枫吃惊地站了起来,外面的火把已经照得到处红亮一片,噪杂声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村妇也掀帘走了出来,神色紧张,拍着大腿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这死鬼偏偏就摔伤了腿!”
说着,已经有人在外面拍打着柴门,一眼望出去,聚集了十几个村民,每个人都举着火把,头上绑着白色的布巾,不少男人都背着简易的弓箭,有人则是扛着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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