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沉默片刻,很是无奈,抚额,再捏着鼻子,用一种很尖很假的声音说道:“哎呀王爷,我能不能装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装死?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全无尊卑,与常人完全不同的风格,怎么听着分外耳熟?
晋苍陵的唇角几不可见地勾了起来。
这叫什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让人到底找她,想着可能要把这仙歧门翻个底朝天,谁知道她自己撞了上门。看来,之前他感觉并没有错,那里是藏着人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她。
她不是没有内力吗?怎么竟然能够敛了气息,要不是这两次像是受了刺激地泄露出一点儿,他还真的未能察觉到那里有人。
至于她为什么会有两次受刺激而导致气息不稳。。。
唔,让他猜猜,是因为他?是因为看戏看得太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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