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进,毫无痕迹。
“啊!”
云迟蓦地往后一仰,惨叫出声。
“骨影!你听听,是不是有女子的惨叫声?”骨离陡地站了起来。她刚才苦闷着,坐在台阶上拿剑无聊在地上乱划着。
骨影转身抬头,看到了天上一条银白月练垂直而下,惊异地“咦”了一声。
此时,华池上空月华银白如练,尽倾池水中间的晋苍陵和云迟身上。
“那是什么?”云迟的手已经无力搂紧晋苍陵,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骼都在寸寸断裂,而背后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射中的部位却如同火种开始燃烧,灼热得好像背部的骨头要被直接烧成了香脆骨。
这种灼烧的痛,和断骨的痛,交织在一起,痛得让她想放声狂叫。但就在这时,晋苍陵指剑迅速一点,竟然是点了她的哑穴!
痛楚呼喊不出,痛上加痛。
云迟痛得完全没有办法晕了过去,她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眼看就要滑进水里,晋苍陵搂住她的腰,云迟这才看到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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