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苍陵顺势而入,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极致满足的沙哑:“这是跟迟迟你学的啊。”
这话一落,云迟也已经无力再与他争斗。
这个男人越来越知道该如何挑起她的酥软了。
只是,这大战来临,帝君大大还沉迷于纵情,未免也太过不务正业太昏庸了吧?
要是以后当真坐上了那一个位置,每天清晨的那早朝他能够赶得及?
现在云迟是对这个问题还有些狐疑的,不过,以后她真的是切身体会到了某帝君如何在早朝与疼她之间达成一个平衡。
只是那个时候她都欲哭无泪了。
晋军的营地里。
雷步生头一点一点地,已经打了很久的瞌睡。
在他前面不远,何求一手抱着酒坛子,正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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