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镜还是在朝她走近,但是每迈一步却显得很是艰难,他在跟被控制和自制之间对抗着。
汗水从鬓角滴落下来,身体里有一种急着渲泄欲望犹如山洪,即将爆发。
这真的是生门吗?
徐镜已经无力分神说话,他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但就在这时,他又听到了云迟的声音,“徐镜,不用控制,你过来。”
什么?
徐镜突然了悟,云迟已经被控制了,毕竟她没有内力,抵抗不住这里面的邪门。但是这样他更不能过去,这种时候,只要她贴过来,偎进他的怀里,他仅剩的那点可怜的自制力马上就会崩溃。
他不能在这里做出这种事情来。
主子治下甚严。
尤其厌恨对女人胡来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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