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还有人冲出来了吧?
然后他又四处看了看,看到了一边石壁上垂下了两三根两指粗的山藤,立即跑过去用力扯下了一条,然后走到离云迟不远的地方,摆开了架势,准备时刻等着有什么危险自己可以帮上忙。
云迟虽然没有看他,但是却把他的动静都听在了耳里。
这个大块头为人还是相当不错的。
他们素昧平生,毫不相识,不过是萍水相逢,但是在他自己觉得很害怕的情况下还能这么顾着她们,心地是相当好。
她没有再分心,而是眯着怎么也无法再努力睁大的眼睛,努力地看着这个叫徐镜的男人的背。
那些扭曲着胀得皮肤发薄的“肠子”里,黑色线状的东西越来越粗了一些,在里面的游动也显得比刚才要缓慢了不少。
但是,可能还不够。
云迟紧紧地盯着,脑子里却飞速地回想起当时在一个古墓里遇到的那个神秘的老人跟她说过的话。
传说,极凶之地的大墓,里面埋伏着的要对付盗墓者和闯入者的东西多不胜数。其中,就有一种尸血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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