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传出去很远。
因为脚下深似无底的峪谷,让哨声都有些空灵回响,在这样惊魂未定的深山夜里,显得无比冷寂。
木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吹响哨。
“你们还有朋友?”
他很想说,如果真的有的话,很有可能已经丧命了。
想起了他的那些乡亲们,木野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云迟站在那里,等着那只蠢鸟,听到了木野的吸鼻子的声音。
“没有。但是有一只鸟。”她说道。
“一只鸟?”
“嗯。”云迟没有多说那只鸟,转向他那边,问道:“你们一共有十几人进山来吧?难道就你一个人逃出来了?”
木野用劲地揉了一下鼻子,鼻子发酸,让他有点想哭。他不是那种会哭的男人,但是今天晚上的经历实在是太惊悚了,想到他的村民叔伯兄弟们有可能都已经死于非命,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他实在是想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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