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柴叔看来,这个小姑娘的胆识已经远胜于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不,甚至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
可以说,除了主子,他就没有见过胆子这么大的。
而且,她怎么知道他的名字?难道说她是主子派来的?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此时的柴叔完全没有想到徐镜还活着。
汗水从他的脖子里滑了下去。
那条尸血蛊虫竟然还未露面。
柴叔却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
事实上,就算云迟不来,他也差不多只能支持到现在。双腿的伤在这样的阴冷潮湿里越来越疼,他终会因为撑不过而无法憋气太久。所以,在云迟来之前,柴叔其实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心理准备。
就在他一口气坚持不住吐出来时,耳边突然响起轻快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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