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柴叔叹了口气,颓然道:“我们的来路正是峡谷,爬到一半进了墓道,滑了进来。正因为爬了大半天,兄弟们都渴得不行,所以才忍不住喝了水潭里的水。”
云迟没有说话。
他们来的并不是同一条路,但是殊途同归,都滑进了这里。设置墓道的人对这个水潭很有信心,反正进来之后,还未能找出生路,可能都会死于这看起来清澈的潭水了。
再有一些进了死路的,最后真正能找到生门的人是极少数。
而且,就算是找到了生门,如果什么也不动就此出去还好,若要去主墓室,还不知道有些什么机关。
柴叔没有多问她的身份,她自然也没有多说。
“云姑娘,徐镜何时会醒?”柴叔看了眼还趴着的徐镜,自然也看到了他背上的可怖情形。
现在他双腿受伤,徐镜还昏迷不醒,走都还不能走,虽说要赶紧找到了生路,但是找到了也得等徐镜醒了才能走。
他看得出来,那锦枫姑娘腿也有伤。
而云迟眼疾严重。
这里现在唯一没事的就是一个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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