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镜在旁边低声解释道:“好些人是听闻玉楼酒坊的酒奇烈无比,所以都好奇想来尝尝到底有多烈。可是尝过之后发现实在烈得难以入口,都调头就走了。”
所以,真正花银子买酒的实在是没有几个人。
这老妇人怕是已经习惯了,所以也觉得他们只是来尝酒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客人。
那又何来欢喜。
云迟闻言抿唇一笑。
“那何必白让人家尝?你们完全可以准备那种一小盅装的,一盅便是两口,收个一两银子,也是一笔收入。”
那老妇人听了她的话不由得瞠目结舌,“这,这哪能够呢,尝一口就收一两银子?”
这办法他们当真是想都不敢想。
云迟轻声笑道:“能不能,我尝了再说。”她顿了一下,接下去道:“我品酒还行。”
这时,屋子里又传来了婴儿的哭声和年轻女人的咳嗽。
老妇人有些手足无措,总觉得这些声音会唐突了这看着清艳的姑娘,赶紧解释了一句,“我家儿媳妇和孙子昨夜儿都着凉了,不过他们在那边小屋,不会给出来给姑娘过了病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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