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刚刚指了过去,一只七彩的鸟已经从她的头顶上飞过,身形犹如一道彩色流烟,一下子飞到了那块石头上,落下。
“云啄啄这只蠢鸟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云迟愣了一下。
晋苍陵看了一眼,“它这几天都自己在外面。”
所以,许是本来就一直在这山上。
反正也没有人管它。
有主的鸟这般自由散漫,也只有它了。
他揽着云迟的腰,轻轻一带,便已经将她带到了那块石头上。
“啾!”
云啄啄很是欢喜兴奋的样子,飞到了云迟肩膀上。
云迟只觉得肩膀一沉,忍不住吐槽,“蠢鸟,你这几天都吃什么了?怎么感觉跟重了一两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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