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该捏死她才是。
镇陵王的手指又痒痒,但就是没有办法伸出去,这让他心里气闷烦躁,从未有过这种左不是右不是,骂不是又杀不下去手。
云迟倒是没有纠结,很快就把心思都放在机关上了。
他们再往前走便发现这是一条死路。前面封死了。
但是云迟当然不会觉得真是死路,否则,设这么一条密道又有什么意思?
镇陵王见她举着火把四下扫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去按其中一处。
“这是”
“前面的人按了这块砖,上面有一个指形的灰尘。”云迟说道。
饶是镇陵王自诩目力过人,也看不出来那本来就有些灰扑扑的石砖上,有什么指形灰尘。
但是,云迟已经伸手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