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向来和气大方,小妹妹不用这么惊讶。”云迟接了一句。
和气大方
“无耻!”少女涨红了脸骂了一声,“竟敢肖想我家的马车?你坐得起吗?把你卖了都买不起我家马车的一个车轱辘!”
云迟挑眉,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我不信!人家可是名扬江南的怡红院头牌花魁白牡丹!身价很高的!你家的一个车轱辘多少钱?”
“噗!”
这一回骨影他们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全部喷出了茶。
镇陵王脸黑如墨,差点就要忍不住把她抓回来捏死。
这无耻的!
那少女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女人,被她一句话给噎得差点断气。
指着云迟,她涨红着脸,“你,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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