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他在这里被关了太久,所以饿到根本什么都不在意了?
姑且叫他猿人吧。
这猿人很快便把那条断臂都啃光了,他的两手除了手掌之外也都是浓密黑毛,脸上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嘴巴,嘴巴现在糊着血,牙齿看不出来是黑色还是血色,他扭过头来,扭头的动作看起来很是僵硬,无声,但是看着他这样扭头,她偏偏似乎能脑补出他每动一下就有咔一声的声音。
格外渗人。
“嘎嘎。”
猿人嘴里发出了两个音节,好像是没有任何内容。
云迟没有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脑子里在飞速地转动,想着脱困的办法。她是那种环境越恶劣境遇越危险的情况下越是清醒和冷静的人。
生吃人肉的猿人,总不可能正常沟通吧?如果她想活着,恐怕得杀掉他,否则她也无法专心找机关。
可是她心里总觉得有那些不对劲,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若只是因为他长得怪异,被当成怪物关起来,可这暗牢一下子用了六颗那么大的夜明珠充当照明,对一个怪物来说,也太大手笔、太暴殄天物了吧?
假如说这人的身份不同寻常,被关在这里,生吃人肉,莫非是被逼到极致、只求能活下去?
在她的寻思打量中,那猿人的目光突然对上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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