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怎么又是一个你?难道他只会说这个字吗?
猿人又再次前进半米,离云迟有些近了,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浓烈得让云迟差点没呕吐。
这是一种比血腥味还要令人承受不住的味道。
她忍不住屏息。
“不怕!”
嗯?
“我!”
云迟这时才明白过来,他是把一句话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
你不怕我。
他的口音怪异,也许是另一种可能性,是太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语言功能退化了!
他生吃人肉,她竟然面无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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