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府里没有侍候你梳洗穿衣,为你叠被铺床的侍女?”
“没有!”
“难道你都自己动手?这没道理啊。”
“本王不需要。”
“不需要?那我可以走了吗?”
“你走试试。”他咬牙切齿。
“真难侍候!”云迟舀了一瓢水淋到他头上,墨发倾泄而下,落在宽厚的背上,她把头发都撩了起来,正要拿棉布擦干,突然眼神一滞,看到了他背上一个圆形的,狰狞的伤疤。
拳头大,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老疤痕了,但是明显没有好好地治过,结的疤也是恐怖得很,触目惊心。
这个伤口,当时应该是有性命危险的吧?
“这是怎么伤的?”
云迟拿着棉布一边替他擦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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