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为什么在他和镇陵王逮到罗烈和孙海师的时候,会心情沉重得无以复加?
他们都以为罗烈和孙海师没有救了,必死无疑。
云迟当真能够救下他们吗?
也许就算能够救得了他们的命,也只能是苟延残喘了吧。
晋苍陵坐在太师椅上,执笔在纸张上写着字,每一个字铁画银勾,锐利有力。
“她若说能,便能。”
那个女人能够说得出来的,便是能够做到的,她虽然经常说话无耻,脸皮极厚,但是,总还是极靠谱的。
他写完了这封信,折叠好,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拿了印蜡,点燃,滴了一大滴在封口上,再拿起桌上的印章,在蜡上打下印。
“把信送出去,给徐镜。”
洛痕君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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