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镇陵王都开始说上故事了。
“之后他找了个机会,给妻子下了烟稀,结果自己遇上了仇家,被一掌打中了心脉,临死之前,他望见妻子飞扑而来,也感受到了妻子的悲痛和悔恨,发现妻子还是爱他的。”
“等等。”云迟打断了他,“这研制出烟稀的人都死了,跟妻子死别啊,你还用烟稀做什么?”
云迟斜了他一眼。
镇陵王眸光深深,声音低缓,如同在她心头淌过。
“因为本王从未见过,如你这般狡黠难懂的女子。”
他见过的女子,一般一眼便能看穿她们在想些什么。
畏惧害怕他的,嫌弃厌恶他的,嘲讽不屑他的,迷恋他这一身皮囊的,都有。那些女子,他从未曾有过想靠近的愿望,也只觉得冷漠。
唯有云迟,让他在未懂自己心意之前,虽觉她无耻狡黠,却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甚至,看她时时笑靥如花,妖媚生姿,便想知道,她是否也有别样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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